双方展开激烈厮杀,一时间白葫芦山喊声震天。
反观亘辞等人早就做好赴死准备,单等照红妆动手。
不料,正待动手时墨如渊等人突然赶到,随及侧眸道:“有点意思,能破本座的结界,可见你在修行一途也算入了正门。”
当然,她这话显然是说给墨如渊听。
墨如渊丢了个眼神给萧老四,让他赶紧先把人带走。
萧老四会意,照红妆对此并不阻拦,道:“少年人,英雄,不是那么好当。
你想救他们,确定自己能撑几息?”
“你猜。”
“春秋翰墨的小辈,如今都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吗?”
“住口。”
墨如渊怒上眉山,这辈子最恨就是有人开口小辈闭口小辈,整的他处处矮人一截一样。
照红妆伸出如玉双指,夹着青丝轻轻滑、下。倏然,眼眸微张道:“本座看在春秋翰墨的面上,就给你个机会。
免得传扬出去,说本座以大欺小。
三息,你如果能接得下本座赐招,本座就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逃命。”
反之,死。
墨如渊心神一沉,乍看条件对他们有利无害。实则,对方是看出了自己的修为深浅。
三息不长,然巨大的修为差距前。一息尚且犹如鸿沟,何况是三息。
所以,他沉默了。
照红妆轻蔑的挑动眉梢,道:“怎么?不敢?
倘若如此,本座杀了你,春秋翰墨当死不可埋怨。
谁让,本座给过你机会。”
“好,就三息。你要如何印招?”墨如渊倏然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但她的眸子太过好看,水波荡漾之下,一无所获。
照红妆往软塌上仰面躺好,拔下头上一根簪子,放在眼前打量道:“看到了吗?本座用它只出一招,能过三息便是你赢。”
“出招吧。”
虽然晓得不会简单,墨如渊还是选择坦然以应。无论如何,众人的生路他是要取得。
“看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照红妆手握簪子手一划,墨如渊便进入一处荒芜之地。
看情形像是刚受过暴雨洪水的侵袭,他正想说事实不可能如此简单,脚下的淤泥和浑水瞬间凝聚成人。
一个面色土黄的男子,手拿一条麻绳,头上绑了块汗巾子,穿衣打扮浑像是个庄稼汉。
“过吾关卡,汝可有觉悟?”
“什么觉悟?”
“死的觉悟。”
说罢,不待墨如渊回话,麻绳好似有灵脱手飞出,直朝其面门而攻。
墨如渊瞬间被迎面而至杀气激的汗毛倒竖,高手。
下一刻,他尚不及掣出砚台剑,那麻绳另一段已攻至跟前,饶是他左右支挡,却及不过对方一波快过一波的攻击,如浪如潮。
很快,他脸上多了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