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予本门一线生机,亦是予你做苦海回头的筏子。
切记,切记……
而不闻望着那空洞洞的缺口,似是自己的心也被剜走了什么。
微微颤抖的手,探上他的鼻端。
顷刻无力的跌坐。(下一页更精彩!)
在地上,没了,他真的没了……
忽然,一道灵光冲天而起,不风的元神自主奔向天际,往八风岛而去。
无生门上下大殿开始坍塌,连下山的路都被地气截断。
整个天风歧瞍,瞬间天昏地暗、罡风肆虐。
一时间,外面哀嚎遍起。
眨眼间,数十弟子已被罡风搅碎。
他将怀里的尸体慢慢放下,再度恢复成那个冷然的他,起身行至院外,刚要开口怒斥,又有几名弟子做了风中亡魂。
随风作怪,鲜血甩了他一脸。
有些根基稍强的,见他出来,立马祈求喊到:“掌门救命,掌门救我们。”
“吵什么吵?”
说罢,足下骤起皓光,一点落下,月白色的涟漪如水荡漾,袭向四面八方。
所过之处,大地瞬归平静。
众人得救,连忙磕头谢恩。
而他却是眼眸微眯,拂袖负手飞出结界。
眼看着虫子带人将行岩踪等人逼入绝境,他立在树头,目光愈发深邃。
密林里,虫子刚结果了风深道人。
缉云天也被打成重伤,行岩踪看着眼前的敌人,还有眼前的熟人,气不打一出来,更恨铁不成钢。
兜手祭出魂铃,要和虫子搏命。
虫子抬剑横在左肘上,用力一吸,原本附着在剑上了血就那么进了他的肚子,再看行岩踪时,眼底射出精光。
“想杀我?”
说罢,朝着地上的人伸手一抓。
砰的眼见四分五裂,一团血肉灵气被他提取在掌心。
“如何?”
行岩踪目眦欲裂,古明德之事先不管。但好友的仇,御魂门的仇,他今日必报。 无\错\更\新`w`a```c`o`
随即真元尽注魂铃,瞬间金光彻曜,音震十方。
虫子不期此铃威力不凡,专攻神魂,一时间往后退了十来步。扶着脑袋好一样猛晃,才把那股不适驱散。
撇了眼手中那团血肉灵气:“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即是摧剑撞铃。
看似平平的一剑,其力不亚万钧且有莫测之威。
两两一撞,地裂山崩。
行岩踪连人带铃撞倒十数大树,才堪堪停下,登时魂息溢出体内。
古明德见状,即要相救。
却叫行岩踪劈掌震退,怒斥道:“你是何人,也敢插手本门之事?”
闻言,古明德肝胆俱惊。
一声师父,终是不能脱口而出。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是受人利用,误己更误了苍生。
落地瞬间,竹仗即作勾魂夺命索,招招皆向罪魁祸首。
“受死来。”
寅岂肯就范,挥刀架住危机。
冷笑道:“是你自愿跟我来,我只是说了实话,可没说是真话还是假话。
是你自己疑心生暗鬼,如今造就解印人回归局面就要把责任推给我吗?”
“卑鄙小人。”
“哼,我是小人,可我没逼着你做。所有的事情,哪件不是你做主?
现在来怪我,早干嘛去了?”
“你……”
小云闻声皱眉,一剑收了一波邪人,跃至古明德身旁,道:“你去做你该做的,这里交我。”
说罢,青锋抖擞,寒光照人。
古明德知是自己从前错怪九曜楼,愧疚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