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手指,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之前我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你跟戚匪现在发展的也挺好,何必非要让别人知道?就算你真的想出柜……总得从长计议,这件事太严重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谢临“嗯”了一声,“我知道,也不是很着急。”
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谢临勾了勾唇角突然又笑了:“但还是觉得要把这事儿提上日程给办了。”
“前几天我跟戚匪回了趟家,跟他爸妈见了面。”谢临懒得一直站着,索性推着箱子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一条腿伸长了,一条腿随意支着。
“在他家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张照片。”谢临看着手边的矿泉水瓶,淡淡道:“是当初他向家里出柜的时候拍的。”
戚匪依然没有跟谢临详细说自己当初出柜的种种细节。
小狼崽子看着他,目光灼灼又坚定,眼中还带着笑。
他说:“之前看的照片都是过去,从这张开始,我才走向有你的将来。”
当时戚匪的吻珍之重之地落在谢临唇上,谢临觉得自己一整颗心满满涨涨,有些想笑,又觉得安定。
于是那些想说的话在舌尖上翻涌过一遍,又被风吹散了,竟然忘了问。
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依然没问出口,却从戚母那里得到了答案。
准确来说,戚母最开始也没有想跟谢临提这些的意思。
那是他跟戚匪见家长之后的第二天晚上。
谢临跟戚匪一起又回了趟戚宅吃饭,第二次没那么之前拘束,但戚母依然让家里的阿姨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彼此之间说话也随意许多。
吃完晚饭以后戚母出于关心,还是多说了一句,再次问戚匪跟谢临要不要住在家里,毕竟再好的酒店终归也没有家里那么方便,更何况大过年的,住在外面总是觉得冷冰冰的。
“谁说酒店冷冰冰的?”戚匪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觉得特别好!”
戚母也毫不留情地反击:“那让谢临住家里,你一个人住酒店。”
戚导:“……”
看着戚匪难的吃瘪的样子,谢临靠在沙发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后来戚匪被戚父叫去谈年后一部电影投资的相关事宜,戚母看着儿子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道:“出息。”
“他非要转行去做导演的时候我们还担心过,现在看来,幸亏是当初让他去了。”
谢临心中一动,抬眸望向戚母。
戚母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顺嘴提了之前的事,笑了一下后想换个话题。
要是换做其他事,谢临大概听了就过了,但这件事跟戚匪有关,他又实在很想知道,于是顿了顿后,谢临还是开口问了当初关于戚匪向家里出柜的事。
戚母跟戚父都是很开明也很懂礼的人。
戚母一直认为过去的事就没必要再重新提起,更没必要因为某一方的付出而让谢临承担任何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