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听得有争执之声。
徐婉宁和步安歌都不耐烦女子扎堆的麻烦事,便要绕道。
拂冬眼尖,从缝隙中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女子,好像是徐府四姑娘徐婉芷。
她知道自家姑娘与四姑娘一向处得来,不大确定却也开口了:“姑娘,好像是四姑娘!”
被围在中间,跌倒了正要爬起来的,正是徐婉芷。
泪花在眼眶中转圈,倒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只看着为首的矮个子姑娘道:“郡主,小女真的没有撞到您,那帕子......帕子许是被风吹......”
矮个儿姑娘是宁王家嫡女萧欣荣。
闻言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都看看,不愧是徐府出来的姑娘,心眼子真多,你若是认个错,本郡主也就不与你计较了,当面就如此强词夺理,私下里还不定怎么着,真是有其姐便有其妹,一根藤上的瓜嘛!”
周围几个闺秀,都以为萧欣荣说的“其姐”是被赐死的徐婉萝,跟着讥笑。
萧欣荣便愈发得意。
徐婉芷却知道,欣荣郡主说是大姐姐徐婉宁。
她都听到了,欣荣郡主对身边的丫鬟议论,说有那样的祖母和父亲,“她”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徐婉芷要与欣荣郡主理论,却被诬赖撞了人。
可要说出欣荣郡主嘴里的话,那又不是什么好话,她不想大姐姐再被人议论。
但是要认错,书上说“威武不能屈”。
她没错,就不想低头。
萧欣荣看着徐婉芷倔强的脸,就联想到徐婉宁那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样子。
明明她是郡主,是京城世家女中身份最高贵的,可现在,人人提起的都是徐婉宁!
徐婉宁便罢了,她正得宠,自己也奈何不得。
可眼前这个不过是条丧家犬,也敢出来乱吠,真是碍眼。
“你认是不认?”萧欣荣不想再僵持,就伸手去推徐婉芷。
胳膊伸出去了,却被人捏着手腕钳制住。
“嘉宁县主!”有人轻声的。
围观的几个闺秀忽的散开,有些畏惧的看着来人冷冽的面容。
徐婉宁身手不错,拦比自己矮一头的欣荣郡主,跟玩儿似的。
她稍一用力,欣荣郡主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摔倒。
徐婉宁却不管她,径直将徐婉芷小心的扶起来。
“大姐姐”徐婉芷憋着的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我没有。”
徐婉宁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徐婉芷走路连蚂蚁窝都避开的人,能做什么坏事。
她替人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草芥子:“我知道。”
萧欣荣差点跌一跤,跳脚:“徐婉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手欠,替你正一正。”徐婉宁波澜不惊道,又问:“我妹妹怎么你了,值当人话都不会说,要上手?”
“你!”萧欣荣憋气,还是有点怵徐婉宁连江宁伯府都连锅端的魄力,压了压怒气,将帕子往前一递:“雪丝缎的料子,贡品,最多能洗三次,碰掉了,她赔得起吗?”
“边角料,也就够我做双鞋的!”步安歌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