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他有些不开心的是,担心了一晚上的问题,终究还是爆发了。

这没有办法,基本是无解的。

“那……那你要不要帮我写作业?”才文西想了想,干巴巴地提议道:“你给我写作业,我请你吃午饭。你写一天,我就请你吃一天。”

原著中,许拾言孤傲清高,家庭背景使他不得不将这份清高被压在冷漠下。贫困就像冬日的暴风雪,伴随着冷冽的风打在脸上,那一刻,雪不再是值得观赏的美景,而是痛在肉上却显露不出伤痕的武器。

赚钱,赚钱,赚钱。

这两个字,几乎贯穿了许拾言整个学生时代。

同班同学的帮助对于早就开始独立自主的他来说毫无用处。

这也是他根本不愿意与同学们周旋的原因。

“我可没要给你钱。”对上许拾言逐渐冷下来的脸色,才文西像是被枪抵住了额头一样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我的零花钱还不够用呢……只是我饭卡里的钱,是我哥每月给我存的而已。”

在许拾言听来,才文西的意思就是饭卡里面的钱,就算他不吃不喝,也拿不出来随心所欲地花。索性用这笔钱来‘雇佣’一个学习好的同学来帮他写作业。只不过是带一顿食堂午餐而已,花费不了几个钱,还能安安稳稳地完成作业,这种事……

许拾言眯了眯眼。

倒是这种白白净净没什么心机的小少爷能想出来的事。

是了,他对才文西的第一印象也是小少爷。

不经世事,没什么心机,眼底一汪清澈的水光,看谁都是一副‘我跟你能玩得很好’的样子。偏偏偶尔还喜欢耍耍小‘心机’,做出一副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姿态,可是那双眼睛却不会骗人。

如果帮他做作业,每月的伙食费就有了着落。

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对于许拾言来说,能省一笔几百块钱的花销,那就可以好好的攒起来,以备未来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