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后来,他们还能跟教官要个联系方式,可能就算要了,以后也不会联系,但对于现在还未曾习惯离别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慰籍。
可是现在,只能满怀不舍地说一声再见。
写信也是不行的,拉他们过来的时候都不晓得这里具体是哪里,问也不好问。
回程的车上,不知是谁起的头,唱起拉歌时学的军歌,渐渐的,整个车厢都响起嘹亮的歌声。
为期二十余天的军训,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底,距离十一国庆节,只剩下两三天。
沈鱼记得以前街坊有个小孩儿,九月初去报名上大学,九月二十号左右就回家了,家里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一问,去了军训,军训完了快国庆长假了,学校干脆就一起放了。
现在当然不可能这样,国庆长假是从两千年开始实施的,现在哪有什么国庆长假,顶多国庆当天放一天假。
所以军训回来,当天让他们各自休整一下,第二天就得开始上课。
回到学校当天,下午收拾寝室,晚上寝室里的几人一起聚了个餐,喊上赵文杰、程刚还有二刘兄弟一起。
原本打算去吃炸鸡的,考虑到炸鸡价格比较贵,真放开了吃,最起码半个月的生活费没了。
而且聚餐吃炸鸡,好像也少了点儿气氛。
对照着金杉的新生手册,找学校附近适合聚餐的地方,沈记几家店好评率颇高。
“吃烧烤吧,我想吃烤肉。”梁岳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