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杉抿了抿唇,他回忆原主的记忆。
记录仪里的录像突然就没了。
父亲的公司也忽然就那么垮了。
而傅航,在公司还没倒下前,原主让父亲助理去调查来的结果,也不过是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父亲在电厂里工作,母亲在家缝雨伞,他没那么大的能力能够弄倒公司,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把记录仪的视频消除。
可事实上,傅航当时那沾沾自喜的语气,分明说了他确实和这有关系。
容杉抿了抿唇,那就说明傅航有什么不可而人知的情况。
不过停车记录仪不代表一切,当时有交警,有旁观的观众,也有医院的医生。
容杉深呼吸一口气,他倒是可以先慢慢扭转原主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一个被父亲娇宠,不谙人事的单纯社恐孩子。
这也很贴切他自己本身的性格。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容杉给自己做了深深的呼吸,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他眼眸黯淡,这才一字一字坚定认真地说道,“我们的车祸是在s市华来街道,不是公交车撞车的事故,我父亲车牌号是sy46xxxxx,当时附近有人帮忙的,还有叔叔帮我送父亲去的医院,交警也有来记录的。”
三人闻言微愣。
不是公交车连环事故,是之后才出的。
“那傅航?”谢东树嘴快的再次问道。
少年眼眸微暗,咬着唇说:“他忽然从箱子里冲出来马路,父亲刹车来不及所以急速的转方向盘……”
说到这里少年的眼眶红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他说道:“我当时也只是气愤,想让他道歉的。”
谢东树三人倒是没有想到事情忽然来个转折。
不过要是这种情况,那傅航还真的是可怕,害的人出了车祸,父亲成了植物人,在节目里遇到了竟然还敢上来碰瓷,消费人拉踩人。
嘶。
三人倒抽了一口气。
谢东树三人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只觉得这超出了他们对人的恶意想象。
少年没必要骗人,这一查就可以查到的。
而且他浑身气质干净,生气的时候跟个炸毛的松鼠,咬着牙恨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牙齿磕磕作响。难过的时候那双干净的眼眸写满哀伤,让人看着就跟着心揪成了一团,让人很想保护他。
不过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小王子,却不得不走出城堡,踏入荆棘里。他们并不觉得少年践踏别人的理想,人都有艰难的时候。
“那什么,我们努力奋斗,争取往上爬,然后拿奖金,你不是想要给你父亲赚医药费吗?”摸了摸头,谢东树安慰道。
丁洋和丁智也表示:“虽然我们不是很厉害,但也各有擅长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学习。”
“好!”容杉擦了擦眼,然后用力点头。
他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大概是融入原主的记忆,似乎也很能够感同身受,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就难过的想哭,想到傅航他就气愤的牙痒痒。
瞧着三人这一脸怜悯的神情,容杉鞠躬,满脸真诚:“你们真好,还会安慰我。”
他弯着眼,很是开心于有人安慰自己。
谢东树三人顿时心一下子更软了。
可怜见的。
这小小的安慰就让这孩子感激成这样,可见这段时间遭受了多少的非议以及恶意。
他们小小的愧疚了下,之前他们也就仅凭着第一印象就给人判定不好接触。
谢东树一把揽住少年的肩膀:“这有什么的,是朋友就有失意的时候,安慰什么的小意思。”
“就是,我们还想学你的开场舞呢!可真帅气!”丁洋迅速的到了容杉的另一边,揽住了小孩的另一个肩膀。
丁智唇角含笑,内敛的说道:“他们说的是,我们还馋你的开场舞。”
……
容杉看看三人,唇角很快翘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他伸出了手,认真的说道:“我叫容杉,今年十八岁了,我喜欢机械制作,以后有机会我做个人偶给你们。”
“我是谢东树,今年二十三周岁,来自朵拉娱乐,我的爱好是游戏,有机会五排哈。”
“我是丁智,今年二十一周岁,我的爱好是户外冒险,有机会可以一起去。”
“我是丁洋,今年二十一周岁,只比我哥哥晚一个时辰出生,我的爱好跟我哥一样,野外烧烤我可会了。”
四人说着把手搭在对方手上,然后互相看了看,倒是挺有默契的一起高声喊着:“现在,我们努力练习,争取下一次爬上上面的班级。”
话落,四人相似一笑。
正说着,有选手从门口进来了。
谢东树忙大叫了一声:“我们赶紧去吃饭,下午还要检查我们主题曲的歌曲。”
丁洋顿时跟着哎呼一声,两个人拉着容杉就赶紧跑了,只丁智无奈摇头跟在后面。
他们四个人明显的就是一起的。
谢东树三个人是一个宿舍的,这一周都是一起活动的,在一起是当然的。
可容杉站在他们中,这三人隐隐的还有以容杉为保护中心的感觉,这显然就很让人不可思议。
也不过一个吃午饭的时间,这是发生了什么?
四人一起走向食堂,一路上倒是不少的选手都很是看到他们都是诧异了一下。
谢东树拍了拍胸膛,很有股侠气风范:“容杉,你被误会的实在有些深,我去帮你解释解释。”
丁洋喜欢收集八卦,听八卦,但他可不喜欢把自己人的八卦分享出去,那样感觉很伤自己人的心。
丁洋一把就抓住了谢东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