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扯到穿书和前世今生的话说出来太离谱、太像个笑话了,谁会信?
因为像上辈子爱的人所以才喜欢,因为上辈子的爱太深所以才拒绝。
这样的拒绝理由,但凡是正常点的人听了都会觉得虚假又欺人太甚吧?
说不定神经病听了都会觉得她病的更重些。
无论时冉怎么套话,闻鸢都回答得模棱两可,有时候甚至还用“喜欢的是个死人”“做了个梦爱上了梦里人”的玩笑话来敷衍她,几次三番后,时冉放弃追问了,连“神经”两个字都懒得赏给闻鸢了。
季星遥听完时冉的复述,当即给闻鸢盖章渣女,时冉和她理论闹得不愉快,心情不好也没再多关心闻鸢。
从闹了不愉快以后,季星遥将校庆那天创建的六人群解散了。
通过两人三足才缓和的关系瞬间就又破裂了。
之后就像分了阵营一样,时冉自然是向着闻鸢。季星遥和林萌则向着褚漪涵,张栗栗夹在中间虽然为难但她两边都不想放。
月底闻鸢拆线出院,只有时冉和张栗栗两个人来接她出院。
因为闻鸢表现得很平静,能开玩笑能打游戏。时冉也觉得闻鸢这是渣女表现,认为她不受影响,铁定是吃好喝好玩好了。
直到见了面,时冉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就一周没见,闻鸢瘦了一大圈,她本来面部线条就分明,这一瘦更显凌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孤僻感,就好像没了生气。
时冉上上下下打量她:“你这哪里是养病,分明是渡劫。”
“我也想渡劫!”张栗栗接话道,“瘦的人都更瘦了,胖的我依旧胖着。”
都……闻鸢心头一颤,再看时冉拱了张栗栗一下,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