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医院里安静的甚至有些诡异,既然已经来了,她也不打算退缩,问过前台病房号就顺着楼梯上去。
医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走到楼层,推开住院部的门。
前台说庄静已经脱离了危险,具体的病症她还没有问……正想着,突然动作一僵。
空旷的走廊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熟悉到,甚至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陪在她身边。
握着门把的手就这么停住,陆染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像是被定格了的电视画面,满脑子都在回荡着一句话。
韩默言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知道庄静在这里?他怎么会来?他知道她删了他短信的事情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目不暇接。
在她犹豫的时候,韩默言已经闪身进了病房。
理智告诉她,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马上要和韩默言结婚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
可是……她怎么能够忍耐?
这种自欺欺人。
到底是推开门,朝着庄静的病房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房间的灯都关着,陆染走到门前,能依稀听见里面的声音,似乎是在交谈,只是说了什么却听不清楚。
手放在门板上,在想敲下去的那一刻,又顿住。
手在抖,她在害怕。
她从来,也没有不害怕过,潜意识里大概仍旧残留着韩默言曾经是庄静的这件事,如今的一切,就好像是她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