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做之间,是一个很大的跨度,他不会因为许诺了裴玉柏,就把上他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裴玉柏眯眼。
江耀神色淡然,手指却顺着裴玉柏的背脊一路朝下,在裴玉柏暗喜,以为江耀妥协的时候,江耀托着他的臀部腾空抱起来,将他扔床上,自己朝着卫生间走。
“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了谁都一样,没感觉那才叫完蛋。自己挑的火,自己解决。”江耀不吃裴玉柏这套。
等他真想要的时候,自己会拿,就怕到时候裴玉柏受不了。
话落,卫生间的门关上,裴玉柏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典型是在防他偷袭。
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卫生间离着也不远。
于是不到一会儿,一道略明显的喘气声悠悠的传到裴玉柏的耳边。
裴玉柏更有感觉了,他现在无比的想给江耀一拳尝尝。
宁愿便宜五姑娘,都不肯找他爽爽。
换谁,谁受得了?
裴玉柏郁闷地锤了一下枕头。
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等你想要的时候我还不给了。
等裴傲宁送花回来,不见江耀,问:“三叔,小耀耀去哪了?”
“回去了。”
“他惹您生气了?”裴玉柏声音硬邦邦的,裴傲宁猜是不是江耀惹他三叔不高兴了。
“没有。”音调依旧没有起伏。
看来果然是生气了。“三叔,您脸色有些红,是不是生病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裴玉柏双颊泛着红意,因为比较在意江耀去哪了,现在才想得起问。
“没有。”语气更冰。
裴傲宁觉得自己还是趁机溜走,去问问江耀怎么回事比较好。
他可不想看到崇拜的长辈,和自己的好友出现什么不愉快。
不然光是选择帮谁,他都能头疼死。
“那什么,下个星期是祭典,三叔要不要回裴家?”这事还是老姐裴龙悦在他送花期间,打电话来提醒裴家祭典日快到了,不然裴傲宁还真想不起来。
裴玉柏一愣,也才想起裴家的祭典日快来了。
这天等同于普通人的春节和一些其他重要节日的混杂,裴家内部人员都要到老宅子里去参加祭典。
现在他虽说不怎么关注裴家的事情,但作为前任家主的儿子,现任家主的师长,他还是得到场。
“回。”
“好,那天我老姐会来接我,三叔要不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