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两个人便到了实验室,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显然都去手术室准备着了。沈惊衍带着时礼进了办公室,直接将衣服脱了,换上一套宽松的白条纹套装。
时礼一见他换衣服,顿时一阵绝望:“你、你还要做手术?”
“嗯。”沈惊衍回答。
时礼都要哭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对你那么好,明知道你对我有所图,我还愿意留在这里,一点都没想过离开你,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就没有一点心疼我的感觉吗?”
“有。”沈惊衍回答。
时礼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要是心疼我。为什么还要我做开颅手术?”
“没让你做,”沈惊衍将衣服换好,又将头发包了起来,这才转身看向她,“我做。”
“你做什么你做……”时礼的声音突然没了,半晌皱起眉头,“你做什么?”
“手术,我去做,”沈惊衍淡淡回答,“既然会偷看资料,为什么不仔细看,难道你就没发现,刚才那个医生的名字,跟我当初签自愿者协议时那个主刀医生是一样的吗?这些年我一直在跟对方合作,将当初那个项目进行下去了,现在已经算是成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恢复我的感情机制。”
时礼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那、那如果失败的话会怎么样?”
沈惊衍想了一下:“大概最后对你的那点感觉,也会彻底消失不见。”
时礼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一旦最后一点感觉也没了,就意味着仇恨值另一种意义上的消失,任务自然也跟着成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都不想他去冒这个险,宁愿自己来慢慢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