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去拿藤条, 准备家法伺候。

结果自然被一群人拦住了。

“老爷, 这可使不得啊!”一位大腹便便的襦裙女子姗姗来迟, 也着急地劝道, “越哥儿聪颖,这是连圣人都夸过的,您这般打骂他,若传了出去……”

她没有说完,青衫男子却已经冷静下来。

“月娘你说得对,是为夫被这逆子气昏头了,你如今这身子,就别到处走动了,小心腹中胎儿。”

青衫男子关切地跟女子说完,扭过头看向那小公子时,又冷了一张脸。

“今日就看在你姨娘和弟弟的份上,饶你这一次,阿福,给我把他押回怡馨苑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他出来!”

叫阿福的下人连忙应诺。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小公子冷冷看了他和女子一眼,拂袖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青衫男子的破口大骂,还有女子温言软语的说话声。

纪时越抿了抿唇,脸色愈发冰冷。

他一言不发地回了怡馨苑,刚一进房里,就听到身后房门被砰地关上的声音。

他也不在意,在窗边坐了下来。

小手捏起一颗白子,啪地按在棋盘上,竟是自己跟自己下起棋。

他落子的速度极快,像是憋着一口气想要发泄出来一样,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空落落的位置发呆。

娘亲已经去世三年了,如果她还在,她会任由那个老匹夫这般欺负他吗?

想起父亲对怀孕的月娘无微不至的关心,小少年摇了摇头,如果娘亲还在,她肯定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