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展之行说着睡觉,手却勾过去摁住了方齐的后脑勺,转头对着方齐在他耳边的唇亲上去。
他心里仿佛一积压了一座山的重量,压得他的四肢百骸都要散架,大脑里不同时间的回忆不停地叫嚣,像是要将他的脑子吵翻一样,他觉得他好像什么都弄明白了,又好像还陷在黑暗之中。
如果莫风是他这么多年来所有倒霉的源头,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种感觉就如同什么东西紧紧地攥着他的心脏,他感觉压抑得喘不过气,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方齐顺着他的手将他转了个面,然后捞起他,带他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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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之行一大早就接到唐宁晟保释的消息,他一脚踢开方齐起床,后面猛地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又跌回床上,立即被方齐一个翻身压住。
“展律师,你当着你老公的面这么急着去见别的男人,知道错了吧!”
“知道,今晚滚去睡地板!”
“你怎么舍得!屁股抬起来,老公给你擦点药!”
方齐这话是认真的,昨晚的展之行除了他们第一次外,热情得有点过分,他又是个完全受不得勾引的,结果弄得有点激烈,这会儿展之行那儿还有点肿。
他把展之行强压上床上上药,心疼地后悔,嘴里真心实意地忏悔。
“展展,你说我减减肥,那里能不能变小点?”
这一本正经拐着弯夸自己的话太没要脸,展之行无语地把方齐一脚踹开,虽然是有点不舒服,但还不至于矫情得因为这个出不了门,他发觉自己的适应能力出乎他和意料,还有点享受这不出力的感觉。
“没你这么不要脸的!”
展之行强行拉回跑偏的念头,下床去洗漱,整理好了准备出门时,突然想起来他约的刷墙服务是今天。
“方齐,我今天约了刷墙的,你等会儿去开一下门,电话我一会儿发你。”
方齐正忙着穿衣服,见展之行急着走,他忙叫道。
“展展,等我送你!”
“今天可能要一直在外面,我自己开车,你等会儿再去吧,我约的十一点。”
穿了一半的裤子僵在跨上,方齐怔怔地看着展之行下楼,然后他追去窗台看着展之行的车出去,再才伸了个懒腰重新换衣服。
接着他慢吞吞地下楼开车,一路把跑车开成了马车,开到小区的时候,正好刷墙的工人到。
方齐开了门,工人刷墙的时候他就躲到门外避味,心里想着展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