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真的没伤到?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可别自己受了内伤不知道,年轻时觉得无所谓,等老了有你受的。”
寇骁胳膊绕到背后抓住李煦的手,笑着说:“你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怪唠叨的。”
李煦拍开他的手,皱着眉将他的每一个伤都上过药,有破皮的还贴上了纱布,寇骁嘴角动了动,想说没这个必要,天气热,纱布敷上去太热了,可看着镜子里那人的表情,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好了,去把衣服穿好,我来之前你是不是洗过澡了?”李煦拍了拍寇骁的后腰问。
“是……是啊,怎么了?”
李煦推了他一把,将人往门外推,“没什么,既然今天洗过了,那明天开始就别碰水了,等伤口好了再碰水。”
寇骁扒着门框问:“不用了吧?这些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的,这么热的天气……”
李煦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滚出去!本王不是与你商量的!”
寇骁朝他讨好地笑了笑,“遵命,我的王爷,奴才这就去给您准备晚膳!”
寇骁说是准备晚膳还真去了厨房,他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般,不过烤个肉,烤个饼还是不在话下的,不过最后李煦一口也没动,捧着一大碗蔬菜色拉嚼的津津有味。
寇骁只好自己把食物吃干净了,见李煦跟兔子似的只吃草,撑着下巴看他,“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好养的王爷,吃的也太随便了。”
“我乐意!”李煦有条件后从不在生活质量上亏待自己,作为封建社会的金字塔顶端人物,李煦不敢说要什么有什么,但想挥金如土绝对没问题。
在南越时,他得靠自己的实力赚钱,但回到京城,光是他的赏赐,每年的俸禄,以及收受的礼,就足够奢侈的过一辈子了。
难怪古人都爱造反,谁当皇帝谁就拥有全天下的财富,酒池肉林算个屁,要不是李煦见识过二十一世纪的繁华与便利,还真会觉得当皇帝是个美差。
等李煦吃完,寇骁便问他:“听说皇上今日下旨让林钊和娄长井赈灾去了?可是你的主意?”
“消息传的挺快,是我的意思。”
寇骁知道,这种大胆的提议肯定是李煦提的,别人就算有这想法也未必能说服皇上,“那你明天上朝小心点,那些文臣可不是好惹的,你占了属于他们的坑,分了他们的权,肯定要奋起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