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将手搁在唇边,干咳了一下,“我们三个人,两匹马,要怎么走?”
汝嫣隽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也不笑了,询问地看向华胥憬。
按华胥憬和谢逢秋的能力来说,他们完全可以御剑行走,但一则御剑消耗巨大,又太招摇,二则华胥的剑留在了汝嫣家,身边并没有趁手的工具,谢逢秋就不消说了,这位玩家就不是个使正经武器的,故此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常见的马匹。
为了省钱,少将军只购入了两匹马,他回头看了一眼汝嫣隽,说道:“你跟我乘一骑。”然后又冷酷地看向谢逢秋,“你自己骑!”
谢逢秋想了想,“为什么不是你跟我骑一匹?”
华胥憬:“……你觉得我们能和平共处于一马之上?”
谢逢秋摸了摸鼻子,觉得也是。
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待华胥憬和汝嫣隽坐好以后,他朝前者挑了挑眉,挑衅地道:“比比?”
华胥憬回以一个鄙夷的眼神,“你今年贵庚?”
他嚣张甩过来五个字:“让你五十步!”
华胥憬:“滚!”
然后他就真的滚了。
华胥憬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让他五十步的人,一夹马腹,电闪雷鸣地冲了出去。
风卷着话音扫来:“别输给我啊……”
他忍无可忍地从后槽牙挤出三个字:“谢、逢、秋。”
他身后的汝嫣隽忽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句“慢点”还卡在喉口,忽然□□的马儿嘶鸣一声,发了疯般冲了出去!
第4章 如梦:没点逼数?
柳城其实离风陵很近,不到半日的路程。
汝嫣隽抖着腿从马上下来,还没站稳,便扑腾着四肢扑进草丛里,干呕了好一阵,直把胃里最后一点酸水都吐干净了,才颤抖着嘴唇回过头来。
华胥憬歪着头看着他。
他犹豫了下,又把那点委婉的指责再度润色了一遍,“……下次我们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激烈……你看,春天的景色多么美好,怎能放任它如流水般从我们面前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