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慌乱地匆匆拾掇好自己的东西,在谢十六不明就里的目光中,不倒翁似的往密林深处走去。
谢逢秋非常窒息:“倒也是不必。”
走入密林前,程衍微微顿了下,扭头深深地看了谢逢秋一眼,说道:“你,好自为之。”
谢逢秋不禁扪心自问,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救他呢?
让他埋葬在当时不好吗!
就连刚刚认识的华胥,也按捺不住,追问了一句:“你喜欢他啊?”
谢逢秋暴躁道:“不喜欢!老子喜欢女孩子!女孩子!女的!”
华胥“哦”了一声,又道:“不喜欢他那你调戏他干什么?”
谢逢秋:“嘴欠不行吗!”
白袍如雪的男子点点头,不说话了。
送走了程衍这尊瘟神,四个人凑在一起,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
当然,华胥一句话没说,全程只贡献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
“都把铭牌拿出来,”谢逢秋手指探入袖袋,轻轻一勾:“先找到各自的队友,再找通行证。”
谢十六动作比他快,捧着那张小木牌,探头探脑。
“叶子,你是什么啊?”
“我?”神晔拿出来看了一眼,学着他的做派,将图案捂住,“你先说你是什么。”
“我是猪啊!”
“……”
“应该是十二生肖。”神晔冷静地道:“那你铭牌上的字呢?”
“字?”谢十六又看了一眼,兴奋道:“我是丑!”
“……”
“这什么破比喻。”谢逢秋忍不住嫌弃道。
谢十六又凑过来,巴巴地探头看了一眼,而后兴奋得大叫起来:“哥,你也是猪和丑!咱是一队!”
谢逢秋:“我不是猪我也不丑,谢谢。”
神晔闹心地将牌子伸出来,本来没什么,可谢十六这么一嚷嚷,他顿时觉得这张牌子哪哪都不好了。
他不想当猪,也不想当丑。
“我家老祖宗关键时刻不显灵,这会儿倒出来讨巧了。”谢逢秋挑着眉梢笑了下,“行吧,老祖宗赏我们的缘分,一队三个人都在这儿了,接下来只要找到那最后一个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