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秋觉得别扭,手指挣动,想松开来。
“别动。”华胥低声道了一句。
他立刻就不动了。
过了许久,群山间的钟声已经响了第三遍了,谢逢秋觉得一秒都不能继续下去了,叫唤道:“好了好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九学今天的第一节 课,所有人严阵以待。
谢逢秋昨日关了一天紧闭,这会不解其意,敲了敲桌子,给旁边的哥们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怎么回事?这几个意思……”
即使他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他的同窗还是因此出了一层冷汗,连头都不敢回,只好隐晦地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分点。
谢逢秋满心疑窦地坐回原位。
华胥的位置正巧在他前面,谢逢秋百无聊赖,自己琢磨出一套解压玩法,拿着笔杆有一下没一下地点他的后背,等他回过头来,他坐没坐相,大半个身子俯在桌案上,小声道:“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害怕吗?”
华胥听他语气笃定,还当他心中有谱,顺嘴接了一句:“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提这个干什么?
华胥冷冷地看了他片刻,一声不吭地转回头去。
本以为这样就消停了,可没过一会儿,那根磨人的笔杆子又开始在他背上作妖。
他蹙着眉头,烦躁地转过头去,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你吃饱了撑的吗?!”
“……”谢逢秋拿着那根天杀的笔杆,在空中上下晃悠着,干咳一声,心虚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个,我有点冷。”
华胥:“……”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谢逢秋理直气壮:“刚才是刚才嘛!后劲上来了,我有什么办法!”
……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还有后劲。
华胥背过身去,朝他伸出一只手,“过来。”
谢逢秋心里那朵羞答答的花一下子就怒放了,在他脑子里炸了一识海的姹紫嫣红,他却还强压着嘴角的笑,装模作样地把手递过去,“我可不是胡闹,这是实在没办法,不然冻死我了谁给你暖床……”
他叽叽歪歪没个停顿,却在握到那只软玉温香时蓦然失了言语,好似所有的心神都被吸引过去了,再没法分神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谢逢秋。”
华胥皱着眉叫了他一声,“你轻点,别这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