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潜远:“……”

我宁愿饿死。

下午时分,谢十六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到的,他还一手提了两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举到谢逢秋面前,“上次少将军去我那儿,说想吃麻辣兔头,喏,给他匀出两只来了,不能再多了,这是我的底线。”

谢逢秋本来不想接,但听到那句“少将军想吃”,立即变了脸,哥俩好地拍了拍谢十六的肩,“好兄弟!”

从正常人的角度看,谢逢秋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

但从创新的层面来看,别说,他做得还挺好——西瓜炒鸡蛋,味道不知道怎样,但色彩分明,撒上一把葱花,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红豆馅的饺子,一咬开芬香扑鼻,甜味浸润满口,再蘸上一点调料,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咸甜适宜的;牛乳味儿麻辣兔头,撒上一大把辣椒粉,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暂时没人敢试。

唯一一样做得还算正常的,应该是那盅银耳莲子羹了,但唐潜远总觉得他没那么正常,留着那碗银耳莲子羹,也许是为了……泡药丸?

三人从上午忙活到晚上,就差没拼凑出一桌满汉全席,结果从日落等到夜深,少将军愣是没回来。

唐潜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秋哥,你确定少将军今晚会回来?说不定有事呢?我看少将军也不像多重视自己生辰的人,你要不要派人去给他带个话?催一催。”

秋哥大手一挥,“不用,我答应我的,今晚早点回来,现在还早着呢,你们要是等不及,先回去休息吧。”

谢十六抬头看了一眼高挂的月梢,“这还叫早,少将军平时回来得是有多晚?哥,你确定你还要等?再这么下去,都要到午夜了。”

谢逢秋八风不动地道:“没事,等惯了,你们先去睡吧。”

唐潜远和谢十六看他的眼神顿时就有些怜悯,像在看一个被丈夫冷落独守空房的黄脸婆。

少将军是后半夜才回来的。

谢逢秋支着下颌打盹,门吱呀一响,立马就清醒过来,揉揉眼睛,“回来了?诶呦我的天哪,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

华胥解下外衣挂上木施,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疲惫地道:“怎么还没睡?”

谢逢秋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吧华胥,你真忘了?”

“……今天不是你生辰吧?”

“你是不是傻?”谢逢秋失笑地薅了薅他的后脑勺,亲昵地凑过去蹭着鼻尖,“你生辰啊我的少将军。”

“……”

华胥憬: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着,我给你做了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