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珠为徐钰说话:“表哥说话的态度不大好。”
“你就向着你哥吧。”听着闺女维护儿子的话,徐母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我必须得跟你哥谈谈了,真不知道胡省有什么好的,过年让他回来都不情不愿的。”
听到胡省两个字,徐玉珠目光闪了闪:“哥哥他……去那里干什么?”
徐母没发现闺女的情绪,说道:“他不是在胡省开了家酒店吗?隔三差五就要去那边看看,还有好吃锅,说是总部也在渔北。”
徐玉珠知道徐钰在不少地方开了酒店,像首都就有两家,且首都这两家酒店都有入驻火锅店,她也知道徐钰是好吃锅的股东。但徐玉珠并不知道徐钰在渔北也开了酒店,更不知道好吃锅的总部也开在渔北。
渔北……
想到那个自己生活过好几年的城市,徐玉珠心乱如麻,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她没捕捉到。
“怎么了?”到了二楼,发现闺女一直跟着自己,徐母停住脚步问。
徐玉珠勉强笑了下:“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渔北又不是什么大城市,哥怎么在那里开酒店。而且我哥的朋友说过,他问他们小孩子喜欢什么。”
听徐玉珠提到孩子,徐母目光凝重起来。
儿子在外面玩没关系,但闹出人命就不一样了。
但她毕竟见多了风浪,眉目很快舒展开,说道:“你哥是个有分寸的人,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就不要听了。”
徐玉珠知道这是不让她管的意思,心里有些黯然,却还是说道:“好。”
……
牌局结束,郑旭东脸上贴满了纸条。
纸条分为两种,有字的和没有字的。没有字的基本是李三妹和王丽丽贴的,有字的则是林佩和姐弟俩贴的,不过纸条都是林佩写的。
虽然贴了满脸纸条,但郑旭东心情很不错,因为他脸上贴着的纸条上写着“颜好”、“脾气好”、“身材好”、“我喜欢”等褒义词汇,再加上纸条都是林佩写的,四舍五入等于媳妇借着麻将跟他表白。
至于什么傻啊,倔啊等词汇,郑旭东选择性眼盲。
所以虽然姐弟俩看着他脸上贴的纸条笑得前俯后仰,郑旭东的心情依然愉悦,还和和气气问林佩:“纸条要贴到什么时候?”
他一说话,“颜好”二字掉了。
郑旭东从腿上捡起纸条,从放在饭桌上的杯子沾了点水往脸上黏。
其他人看着她的动作都忍着笑,最终是林佩先笑出声:“好了好了,都拿下来吧,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
“你帮我摘。”郑旭东把连凑到林佩面前。
林佩还没动手,姐姐便抬手冲郑旭东的脸抹去,迅速把他脸上的纸条都撕下来了,大声说:“都是我的!”
“好好好,都给你。”林佩摸了摸闺女脑袋,看弟弟昏昏欲睡,起身回屋拿出几个红包,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