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为何爸爸不让我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仅仅只是持有股份,每年拿分红,他每月给我生活费,却从来不让我去公司工作?”顾铭修回答不了慕雨的问题,只能学着她的样子,转移话题。
果然,提到这个事情,慕雨又是一肚子气:
“哼,还不是因为“愧疚”。那个秦美茹也是个狠角色,弥留之际,非要你爸爸答应他,顾家所有的产业,非顾铭宇不可。你爸爸当时羞愧自责,就在秦美茹早就准备好的法律文件上签了字。”
“所以……即便顾铭宇真的和男人在一起,依着那些法律文件,爸爸也是没办法把所有权利从顾铭宇手上拿回来的给我的,是吗?”顾铭修觉得有些头疼。
如果真是这样,那原主母子这么闹腾是为什么?不甘心吗?
“你闭嘴。”慕雨猛然呵斥一声,恨恨的直视前方:
“即便只有一线希望,你也要去争去抢,我们母子已经败给过他们母子一次,如今他们只剩顾铭宇,可我们母子都在。我就不信我们还会败第二次。”
顾铭修看着慕雨势在必得的神色,为了防止多说多错,他选择闭口不言。
“对了,昨晚怎么没见你跟依依聊?”慕雨想到了什么似的,追问道:
“你别看她家只在咱们顾家酒店类占股5%,我跟你说啊儿子,她爸妈在国外的产业很大的,你跟她好好相处,将来对你绝对有帮助。”
“林依依?”顾铭修皱眉,这就不是昨晚那个在阳台拉扯自己的女人吗?
慕雨走后,顾铭修一个人窝在卧室里,回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大概明白了原主为何找刘景浩去破坏订婚宴的事情。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句话,顾铭修是知道的。
所以,在慕雨愤慨的说完那些过往,发誓一定要从顾铭宇手上夺回一切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办法阻止,甚至一个“不”字都没开口。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一定会跟随原主和他妈妈的意思,继续走之前的路子。
让他害人,不可能的。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慕雨放下以往的仇恨?才能让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呢?
顾铭修默默叹一口气,伸手摸着脖颈处微凉的玉佩,才慢慢静下心来。
在家好好思量了几天,顾铭修决定去“铭宇影视”看看。
他手上的金钱不多,虽说顾正林每个月给他很多零花钱,可原主那随处嚯嚯的脾性,竟然每个月都能成为标准的月光族,甚至有时候遇到顺眼的女孩子,还会刷爆信用卡租用游艇带人家出海,虽然有慕雨在身后擦屁股,可说到底,他的存款是真心难看。
既如此,无论他将来想要做什么,首先的目标是——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