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见他捏着筷子半天不动,忽然来一句:“要我喂你吃吗?”

林时雨吓得差点把碗扣他脸上。抬头一看他的表情,却又好像不是在调侃的意思,钟起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严肃还是开玩笑,都一律摆一张冷淡没有表情的脸,让人摸不清他的脾气。

林时雨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半是恼火拿起碗,“不用。”

耳尖却冒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吃完饭后林时雨洗碗,收拾桌子,带林晚月回房写作业。钟起无所事事跟在他后面从厨房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卧室。

林时雨权当身后跟着个人形自走器,忙完后回到房间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给钟起拖来一张椅子,“坐吧。”

钟起在寒假时进来过林时雨的房间几次,已经对房间布置十分熟悉,从书桌上妹妹送的串珠小猪,到床上常年叠得整齐的被子。

钟起自己从不爱叠被子。他看着林时雨整洁的小房间,脑海里忽然冒出林时雨站在他的房间里替他整理床铺的奇妙画面。

一只手把他推醒,林时雨奇怪看着他,“教我写题。”

钟起若无其事摊开作业本,开始给林时雨补习。

晚上林惠下班回家,见过钟起后十分惊喜,忍不住拉着他多问几句,问得都是林时雨在学校如何如何,与同学关系怎样。钟起熟练端出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客气答了,他面貌好,人有礼貌,又是来给林时雨补习的,林惠喜欢钟起喜欢得不得了,甚至还问他晚上要不要留宿,被林时雨当即制止推出房门。

钟起九点多才离开林时雨家。林时雨送他下楼,顺便把林惠叮嘱给他的一包小蛋糕递过去,“我妈给你的。”

走过小区漆黑的石子路,林时雨把钟起送到小区门口,街上亮着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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