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说道:“这么说来,除了祭司之外,无人能面见山主?”
“是。”
小百合见缝插针:“那祭司又是何人?”
老大爷想了想,结结巴巴地组织起了语句:“祭司是寨中圣子。婴儿降生之时若逢天火降临,此后便会被交予祭司当作继承人抚养。”
“还真是玄学。”小百合小声地说了一句,虽然没落到老大爷的耳朵里,但却是原封不动地被钟情听到了。
钟情的嘴角登时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若是不仔细去看,倒还瞧不出来。
不过这笑转瞬即逝,不一会钟情又换上了那副波澜不兴的模样,再次问道:“我听人家说,寨中有一人名唤商遥,老伯可曾知晓?”
这一回,对方的脸色当真是僵**。
像是所有的肌肉都耷拉下来,眼角都垂上几分,嘴唇紧紧地下抿着,露出一个严肃凌厉的弧度。
“不认识。”他生硬地,冷漠地说。
他们二人皆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讳莫如深的态度,但既然对方已经咬死了不愿意回答,他们也不好强求什么。
钟情悻悻地转回身去,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那碗正散了热气,险些糊成一团的面来。
小百合不甘心地又看了那老大爷几眼,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等吃完了早饭,离了摊,小百合才凑到钟情的身边,小声问道:“这商遥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刚提到她,那老伯的脸就黑成炭似的。”
钟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手下的毛团还在静静地睡着,街上的人却愈发多了起来。
他与小百合拐进了一个巷子里,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
许是十多岁的少年,声音还是变声期的沙哑,透过长长的青石板砖,一股脑地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你今日是不是又去找少当家了?”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吗?”
“我妹妹都看到了。你最好离少当家远一点,他是我未来的妹夫,别成天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下一秒,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话:“这话你可以当着商陆的面说,看他会不会认你这个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