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阳阳也来不及思考其他,紧了紧手里的长刀,然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坐在门口守门的两个男人是夏如初没有见过的,今天下午碰过面的那两个男人也并不在这屋内。
这一靠近,那两人的身影也显露在费阳阳的视线里。
他这才刚看见人影,就瞧见夏如初已经靠近了,她的身子靠在墙壁上,往他们身边靠近,而这两人此时正在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明就在他们身边的人,他们都一点没有觉察。
费阳阳站在黑暗中,看见这一幕都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下一幕,他只瞧见夏如初已经靠近了其中一人,一手捂住这人的嘴,另外一只手已然握着匕首划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没有鲜血四溅,也没有什么挣扎,这人在她松手后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男人也有了发觉,然而已经晚了。
他这才刚抬起头,正好看见夏如初的脸,就瞧见她手里那还沾着血的匕首朝他划来。
男人瞳孔蓦地睁大,刚欲呼救,就只能听见自己喉管被划破的声音,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夏如初的动作干脆利落,就连热滚滚的鲜血沾染到了手上也浑然不觉。
费阳阳看见她这动作,还有她这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只觉得现在帮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这已经不是几年前在南县找到他的那个小丫头了。
外边发生的这些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里面睡觉的人,夏如初看了看关着小孩子的木门,这门是从外边被上了锁的,而且这房子没有窗户,只有这么一扇门,至于钥匙……
她转过身就翻了翻刚刚倒下还没有冷却的尸体腰间,第一具没有,第二具也没有……
钥匙在哪里?
随后,她又看了看另外一间没有上锁的门。
夏如初的视线透过木门,然后落在了那几个睡大觉的男人身上。
她一一看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靠里侧睡觉的男人腰上,他腰间挂了一串钥匙,极有可能是隔壁房子的钥匙。
夏如初对着费阳阳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推门准备入内。
四周万籁俱寂,她轻轻的推开了门,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吱呀”一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木门的声音很是清脆,也就是这一下,费阳阳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然后只听见屋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老四老五?你们干什么呢?”
房子内有人微微抬起头,往外边看了过来。
借着月光,也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一道比较纤细的身影,很显然,这并不是事他们老四老五的身影。
也就是这个念头浮起时,他瞬间就抓起了放在一边的砍刀,然后抬起嗓子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