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恪:(O_o)
嘉佑帝:(⊙o⊙)…
姬昭:“呃,我带他先去休息。”话音落,手劲转,把人拦腰抱起,直接离席。
石恪:…………
嘉佑帝:…………
水清浅果然不负‘一杯倒’的名号,他唯一出息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次没有起酒疹。姬昭凝视很久罗汉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鸟,万般情绪碾压心头。他的小鹭子终于要开窍了吗,只是,一如既往的,惹事生非,不叫他有片刻的安宁好过。
管挖不管埋……姬昭忽然低头轻笑,难以自持。
俯下身亲亲他的额头,再抬眼,眸中唯最后剩下的是甜蜜与义无反顾。宁仁侯走了之后,石恪就是最后的那一座山,他没有把握这么早摊牌,但世事无常,哪能所有的计划都称心如意,一帆风顺。
姬昭回去的时候,午膳已经撤了,宫人侍婢都退得干干净净,只有嘉佑帝与石恪一坐一站,相对无言,气氛有点沉,有点尬。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他们说了什么,但姬昭不指望他父皇能给他任何神助攻,不是他低估亲爹,但如果嘉佑帝真能有本事能辖制石大人的话,就不会在短短十几年光阴里,生生让法权被石恪从皇权中剥离拿走。
石恪看到姬昭回来了,顿时不跟嘉佑帝大眼瞪小眼了,直接告退。
“石大人,等等,”姬昭截住石恪,“孤有些事情想请教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石恪深深的看了一眼姬昭,“殿下,臣下午有件紧急公事需要去刑部衙门……”老狐狸精表示并不想跟太子殿下说话,并扔向对方一脸敷衍。
太子殿下不恼火,并礼仪完美的接住话茬,“那正好,我也有事需要去前面,我送送大人吧。”
“殿下客气。”石恪 ̄へ ̄ “请。”
“请。”
刚刚发生的事,石恪真当不好奇、不想问吗?
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