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是我没胃口。”
廖真坐到床边撩起衣袖探了探他的额头,并无异样,“身体不适?”
这个人的手和他的心一样的冷,唐龙条件反射的躲开了。他不知道这个廖真在整件事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太后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害了薛胤。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对薛胤都未免太过无情了。
“怎么了?”廖真有些诧异,离开时还好好的,怎么几个时辰不见又这般疏远了?
唐龙没理会他的问题,心里始终琢磨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到底该怎么向廖真提起晋王的事才不会惹他怀疑?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顺着他比较好?的确,若是表现的反差太大他定会生疑,从而再次阻挠自己的查证,此时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这么想着便隐去了难看的脸色,假意皱了皱眉,“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叫太医瞧瞧,你可是皇上,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没什么大事,就是热的有点烦。”
廖真好像想到了什么,伸手在怀里掏了掏,取出一对玉珏。羊脂玉所制,洁白无瑕的一对,细细看去这两块竟然一模一样,根本挑不出任何差异,加上精美的雕工,看就知道是上上之品。他将其中的一个带在了唐龙的身上,“此玉产自昆仑山,细腻、温润,是上佳的羊脂白玉,整块切割而成,天下只此一对,配在身上可以使人神清气爽心境平和......本来想等到后天再送你的。”
唐龙张了张口,言不由衷的嘟囔了一句,“没事送东西干嘛?”
“你不记得了?后天是你的降诞,而且,今年可是整寿。”
生辰?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唐龙灵机一动,问道:“听说皇上的生辰不但要普天同庆,而且还会大赦天下?”
“已经替你下了诏书,除谋反、弑君,杀人纵火等大罪的钦犯其他人等皆可赦免。”
“那晋王呢?”
廖真有些奇怪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来,“晋王是谋逆大罪,罪无可恕!”
“虽然是谋逆大罪,但他毕竟也是皇亲国戚。”唐龙假意想了想,“杀也不能杀,总关着也不是那么回事,这样吧,回头我去看看他,要是知道悔改了,你就找个地方把他发配了吧,要是顽固不化那要杀要剐就随你处置。”
廖真笑着问他,“这无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只是太闲了,想找点事做,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那当我没说。”
廖真见他面露不悦当即就服了软,“这叫什么话,你想替我分忧我高兴还来不及。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