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晋王和他一起上了山,没带其他的侍从,只有他们二人。时隔多年以后晋王再次站在山顶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一方土地,心头感慨万千。
君莫问知道他的病彻底好了,别管是真是假,这一刻,他的眼中有了光芒。
多日后晋王府派人来传话,王爷传君莫问过府,理由是身体不适。不过君莫问猜测怕是没那么简单,那日明明见了好自己才离开的,怎么又复发了?该不会是找个借口抓自己回去秋后算账吧?
他猜的没错,把人气成那样人家堂堂王爷怎么可能放过他。
晋王早已不住在那栋小楼里了,还命人特意封死了那栋楼,再不许人进入,大有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的架势。
晋王的卧房奢华的很,与那栋小楼简直是天壤之别,到处镶金嵌玉奢靡之极。一貌美的姬妾跪在地上正为他系衣带,动作温柔且谦卑,有旁人进了门也不曾瞅上一眼,做完又起身走到镜前拿起了梳子,不想竟被晋王夺了去,“下去!”
那姬妾不敢多说一字欠了下身便匆匆去了。
晋王与数日前的模样可是大不相同,想是这几日补的好,脸色只见红润再不见苍白,双眼炯炯有神,气势不减当年。
“过来给本王梳头!”
君莫问听了有些微怒,心道:从小到大我自己的头发都没自己梳过,而今竟被你指使。“王爷恕罪,在下不会!”
晋王也不恼,将梳子丢在了一边,“不会可以学。”
“学?”君莫问冷笑一声:“王爷怕是误会了什么,在下可是大夫,不是伺候人的奴仆。”
“如此胆大妄为的大夫本王倒是第一次遇见。”
“王爷恕罪,在下当日口出狂言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如若不然怕是此时王爷还在自甘堕落呢。”
晋王转过身撑着下巴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起了眼前人,他这姿势尤为惬意懒散,齐腰长发瀑布一样的洒下来,甚是魅惑好看,如此模样竟与廖真像极了。
“不得已?在本王看来,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王爷此话何意?”
晋王轻声一笑,“且不说你到底是何用意,本王得了癔症虽是天下皆知的事,却无人知晓本王因何得病,为何偏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当日所言句句皆中要害,若非对当年之事了如指掌之人又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