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噤声,不要再说了。”
宁国公夫人急忙阻拦着说道。
“难道我不说,就能粉饰天下太平?嫂子又不是不知道,这京中多少人都说,陛下叫这些文绉绉的礼仪规矩给污了心,也叫南朝的风流给迷了眼,再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想当年挥师南下,百万铁骑踏碎南朝河山时的豪迈气魄,如今早就成了沉迷南朝的靡靡之音。
“那些狐媚子……”
“我实话与你说,并不只是为了你的名声。”宁国公夫人不想听这些,她见南阳侯夫人语出愤懑,也知道她出身公府贵女一向高傲,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因此随意说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想到她的处境,宁国公夫人竟不忍拿话来伤了她,盖因南阳侯已经伤她至深,只轻声说道,“十丫头很合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与你大哥很想要个女孩儿,只是今生只怕是不能够了。十丫头没了生母,与我正是两厢便宜,我不必夺人子就多个女儿,也是圆了我的心愿。”
南阳侯夫人与宁国公夫人虽是妯娌,只是素日里并不大亲近,听了这个就有些惊疑不定。
“嫂子当真想把她记到长房?”
“自然。”
“记在嫂子的名下?”
宁国公夫人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