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一张脸愁得能滴下水来,他身体都要贴在地上了,“微臣……微臣……”
“陈昌宏!”梁帝声音骤冷,“你若不实话实话,你就早点下去服侍太后。”
太后十年前就走了。
陈太医身体抖得像筛子,声音颤抖,“皇上的病症有几分相似宫外的……瘟疫。”他说完连忙磕起头,“微臣该死,微臣医术不精,也许判断有误。皇上可以召来太医院其他同僚……”
他话尚未说完,梁帝已经打断,“够了!”
梁帝双眼转为赤红色,他将黄色丝帕紧紧握在手里,眼睛一转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庆,“你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部请过来。”
然不成,所有的太医把了梁帝的脉之后,全部跪在了地上,惶恐地不敢言语。梁帝胸口起伏极大,他怒视着跪着一地的太医,“你们是确定朕染上了瘟疫了?”
太医们不敢说话,只是恨不得把身体完全贴在地砖上。
梁帝思绪一转,想到昨夜宠幸的嫔妃,立刻叫刘庆将那嫔妃带来,但那嫔妃并没有发热的情况。梁帝心里依旧放心不下,便找了个宫殿将那嫔妃关了起来,而到了日落时分,那嫔妃也出现了发热、咳嗽的情况。梁帝知晓之后,心里一凉,而他虽有心发火,但浑身肌肉酸痛,不过短短几日,他连床都无法下了。
早朝彻底停掉了,阖宫都知道皇上染上了瘟疫。
皇后知道此事之后,命令后宫宫妃按照位份大小去梁帝身边侍疾,太医院的太医日日夜夜守在梁帝的龙床旁边,煎药的火炉子就没有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