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快凌晨时候,清沅才止了泪。所以早上云茉来请她起床时候,她就拿帕子遮着眼睛,只道自己不舒爽,要休息。
她像办完了一件大事,浑身都没了力气,只想躺着。
云茉只看到她露出的面孔颜色苍白里泛着红,怕她发热,问要不要找个御医来看。清沅低声拒绝了,她给云茉握了握手,说:“不必找御医来了。我就是天热没劲,躺一天就好了。”
她这一天都没有出门,也没有梳洗更衣,只是在自己的房中。午后就握了一卷书歪在床上,吃的东西也少。
云茉心中暗暗纳罕,只觉得清沅这样,不像是身体不适,倒更像是少女怀春,惹了满腹心思。只是云茉以为清沅是为了太子伤神,她又与清沅要好,并不多嘴,只是默默伺候。
到晚间的时候,清沅才终于有了些精神。安平公主那边也差人来问了清沅身体,还送了一盅冰镇果露饮过来。
安平公主身边的宫女还捎了消息过来,说因为太子身体渐好,皇后心情愉快。安平公主今日去了两仪宫,央求皇后办个游园会。
因为这次夏天丰城行宫大火,太子又急病,安平公主除了开头在丰城,之后就一直闷在宫中,连七夕都没有好好过。这会儿太子身体好多了,安平就央皇后,在宫中办个游园会,赏灯赏月,大家松快松快。
清沅听了,淡淡笑问:“皇后一准是答应了?”
宫人笑道:“公主这样求了,皇后自然是准了。过几天七月十六办,到时候太子要是好得差不多了,说不定也能去呢。”
清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欢喜些,说:“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