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江老板。
骆祁锋接起电话,江老板的声音很大,从手机里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在说:“哎呀,这鬼天气……雾霾哎,p25超标呀,要死人的……我吸得好多毒气,现在头晕哦,不行,我刚到了机场,但是有点心慌头晕,我叫了救护车,你们在那边多等等,我这几天就到……”
江老板还说了什么,温白羽已经不想听了,忍不住冲天翻了一个白眼,江老板确实应该叫救护车,不过应该看精神科……
骆祁锋也有些无奈,切断了手机,把手机装回兜里,说:“得了,就当放假吧,这江老板不知道搞什么鬼。”
四人正吃饭,那戴耳机的少年又从楼上下来了,已经换了衣服,也收拾过了,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又变回了之前很清爽的样子。
年轻人漫不经心的走下来,提着一个新的背包,坐在另外一个桌子边,老大爷带着彩鹊很快就把菜摆上来。
彩鹊说:“客人,你没事了吧?”
年轻人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了。
年轻人似乎不太爱说话,彩鹊和他聊不起来,摆完了菜就走到一边去了。
彩鹊其实挺想和万俟景侯聊天,不过万俟景侯总是顶着一张很冷淡的脸,一般不怎么开口,比那个年轻人还冷漠,彩鹊最多也就和温白羽说两句。
温白羽又打听了一下周围,倒是有山有水,但是没打听出来江老板说的地方,那么多墓葬,周边的村民根本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些墓葬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