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囚水难得笑了一声,捏了捏秦珮的脸,说:“现在老实了?”
秦珮打掉他的手,说:“别动我。”
魏囚水说:“不是刚才抓着我都不松手的时候了?”
秦珮脸上一阵不自然,说:“呸,老子不想见到你,我还生气呢!道歉!”
魏囚水说:“脾气还挺大,让我道歉?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吗?你要是不跑出去,我们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找你。”
秦珮脸色一阵苍白,气得发抖,说:“姓魏的你大爷,我……我不用你找,反正死了也没人管……”
魏囚水见他气得不轻,秦珮说话的声音很大,盗洞又窄,一下传出去了,秦老板回头看他们,罗开在前面说:“怎么又吵了,别吵了两位祖宗。”
魏囚水看到秦珮这个脸色,放软了口气,说:“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
秦珮绷着脸,说:“不行!”
魏囚水笑了一声,说:“你刚才还要我道歉,我道歉了你又说不行,你要怎么样?”
秦珮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是仍然很生气,心想着如果不是魏囚水骂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跑出去,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秦珮一想着,就感觉魏囚水简直罪大恶极,绷着脸,眼圈很快发红,魏囚水一见不对劲,说:“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