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则相对受伤轻一点,手背上有点刮伤,额头蹭了一下,破了一个口子有点流血。
万俟景侯赶紧把万俟流风抬出来,温白羽看着万俟流风左腿那一截白生生的骨头,差点吐出来,赶紧把背包里装着蛋蛋的眼泪的小瓶子找出来。
万俟景侯把万俟流风放平,然后猛地一推他那截骨头,就听“咔”一声,手法干脆利索的把那截白生生的骨头推了进去。
温白羽看着后背直哆嗦,万俟景侯满手都是血,拿过小瓶子,说:“我来。”
他说着,拔开瓶盖,用剪子剪开万俟流风的裤腿,然后把眼泪滴上去,把他其他的伤口也处理了一下。
万俟流风是摔下来的,他的双手全是血迹,看起来摔下来的时候缓冲了一下,受了一些内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于先生很快就醒了,他的两处伤口已经包扎了,醒来之后头脑发晕,眼前一片发花,就看见万俟流风闭着眼睛躺在自己面前。
于先生跑过来,说:“他怎么了?”
温白羽说:“还没醒呢,腿骨折了,还受了点内伤。”
于先生的喉结来回滚动着,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伸手擦了擦万俟流风嘴角的血迹。
手指刚蹭过血迹,万俟流风突然睁开了眼睛,“啪”的一声,一把握住了于先生的手。
这个举动吓了众人一跳,刚刚还昏迷不醒的人,一下就醒了,而且虎目睁着,看起来有些威信和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