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步步紧逼,只要另一个自己一有松懈,他立刻想要强行突破占据主动。他成功在即,另一个自己必然感应得
到,可还在苦苦做着无谓的挣扎。
没想到,没想到……
暝夜盯着黄瓜,脸色极其难看。
明知道马上就要被取代,居然还做了这种事。以为用这具身体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他就不会下手了吗。
看来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不会有翻盘的机会,也清楚地知道我一旦醒来,绝不可能放她离开,所以索性放手赌一把,
可惜……
暝夜怒极反笑,他居然被另一个自己气成这样,自从掌控黑塔之后,他几乎没有动怒过,果然,最了解他的,只有自
己。
整个房间充斥着黑色的雾气,桌椅镜子破碎的声音纷乱传出,暝夜以最快的速度将房内所有的痕迹销毁,然后走到床
边,看着睡得越发不安稳的黄瓜。
他刚抬起手,准备动手之时,突然一样东西勾住了他的手。
暝夜低头一看,是一封信。
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他刚抬起手,正好将信顶了出来。
——致另外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