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养母要三千块,天啊,三千块,她连五块钱都没见过。
苏盈看着她冻得满是裂口的脸,看着她面色不断地变化,悄悄剥了一块糖塞进许甜甜的嘴里,柔声道:“你放心,以后姐姐不会再让你受苦。”
嘴里的糖真甜,甜得她心里的那些怨恨委屈似乎都要化了。
“你怪姐姐来晚了吗?”
苏盈问她。
她摇头,不断地流眼泪。
苏盈拿出棉布帕子给她擦擦,“看,脸都裂口了,别哭,该疼了。”
说着苏盈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友谊牌香脂,打开挑了一坨在手心里揉搓开,轻轻地按到她的脸上,再把她的手也揉揉,然后把那盒香脂放在许甜甜的口袋里。
有点怪的香味儿在鼻端飘着,许甜甜小时候也擦过的,那时候娘也给她擦,自从有了妹妹,她就没机会擦了。
屋里村长还在劝,最后都带上火气了,“我说你也别那么贪心,三千块,你要不要去抢?”
镇长都亲自委托他这事儿,他能不尽力吗?
这婆娘咋四六不懂,叫他说乡下养这么个闺女,从小到大,加上吃穿用的,也花不了两百块钱。
要个三五百的,也不少,而且叫他说,干嘛把事情做绝了?
你又不想养这个闺女,嫌弃人家,巴不得丢了,那还不如就还给人家,痛快的,人家也记着好,这以后当两家亲戚走动,细水长流的,还能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