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啥了?”小二无辜的看着大哥,又看高屠夫一眼,“是我让你打的新床么?”
“没有。”高屠夫眼尖的瞧见小二的耳根红了,心中好笑,没想到小二还会害羞。再一想想王家的日子,但凡王家的日子宽松点,小二都不会恁小气,连一张床都不舍得。见大郎还想说话,高屠夫截道,“小二,咱吃过饭就去镇上打床?”
“不行!”王韩氏忙说。
“咋了?”大郎问。
“你们把县令大人交代的事给忘了么?”
“大人交代的?”大郎一问出口就想起来了,“小二,犁!”
“回头我就去砍木头!”说着望向高屠夫,“你跟我一块上山上去!”
“好!”搁在猪肉铺子里憋了一个多月的高屠夫如今就像那刚出了笼子的鸟,只要别让他再搁屋里憋着,别说上山砍树了,就是下海捉鳖,到九天揽月他也干。
他这想法要是让任远和方正晓得了,两人一准同时说,将军把自己憋成这样都是他自找的。金玉王朝那么大,哪里不能呆着,非一门心思的窝在自个家乡。
都是孤儿的方正和任远哪里又晓得,故乡是高屠夫的根,无论灌江镇上的人咋议论他,面对着灌江镇这片土地,高屠夫都陪感亲切。
这里无论好与坏,都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也是高屠夫如此念旧,在他同元帅说要回家看看的时候,元帅才会欣慰的说,“不用担心我跟夫人,放心的搁在老家呆着吧。”
因为念旧的人总是良善的,如果一个人到了京都,面对高官厚禄就忘了自己生于何地,长于何方,别说元帅,就是掌握天下权的帝王也不敢把那以一敌十的三万精兵的兵符留在高屠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