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答得不痛快,他们要哆嗦。我答得痛快,他们也要哆嗦!
“和赏金猎人头子混迹,你究竟有什么图谋?是不是要不利于神殿?你和他有多少私下的金钱往来……”
我嗯嗯啊啊,把这个问题给推了过去。
有本事你们去查啊。
天玑做事那么周密,滴水不漏,再查也不过就是我乱搞肉体关系,和他们有些走私和金钱的买卖罢了。
不会牵涉出……
“竟然对无辜城民使用催眠之雾,造成混乱……是你吧!”
那声音越来越严厉。
“是我。”
没错,都是我。
还有什么好问的。
赶紧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我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小蔚也好,青溪也好,平时交好的一群同僚,一个也见不到。
估计这次是事态严重。
审判进行的不能算不顺利,可是出奇的冗长。
屋里漆黑,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候。
烛台上的蜡烛换了四根,记录我罪状的羊皮纸,在案上厚厚的积了一迭。
终于被拖回冷寂的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