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办公室砸了桌子,暴跳如雷,可是信江集团人家根本拒绝跟他们做任何沟通。他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再不解,心里也是明白,肯定是得罪人了。
而且是得罪大人物了,不然人家会这么跟你玩儿?
毕竟现在敢直接跟电视台掰掉的,也没几家啊!
而且信江的能量在,很多都是连锁反应,如果信江彻底将所有广告都撤掉,投放在其他卫视。那么难保不会有人跟风。毕竟信江还算是龙头老大,又是老牌企业,与他们抱团的也不少。
他们现在只看到五分之一。
说不定明年就是八分之一、十分之一了。
“头儿,我约了信江那边,他们根本不理我们啊!”当老大的狂躁,当下属的也不好混:“我觉得按照咱们的级别很难联系到他们缓和关系了,我总觉得事儿肯定是最近的。不然怎么就这么突然啊!”
“咣当!”文件就这么砸了出来:“我不知道啊!问题是现在上面把这事儿压我们身上,我们能不处理吗?妈的,让我知道是哪个倒霉东西牵连我,我干死他!”
好端端的,他这绝对是被粘包了,绝对是!
不过能坐到这个位置,总归不是傻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问:“昨天台里有什么决定吗?”
还是得从内部入手,找到根源才好和人家谈,不然信江一听到是他们,一番太极挂电话,根本还不谈啊!
“好像也没有啊!”
“老大老大!”另一个下属连跑带颠儿的,他本来就胖,肥肉都颤。他是靠关系进入电视台的,也不是那种有心计的,很多人都不待见他,不过还是凭借强硬的关系给塞到了广告部这边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