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笑道:“摆事实讲道理啊。”
“这一招不行。”鲁政委的爱人江琴以前也上过战场,后来受了伤,没法工作、家庭两头顾,就退下来照顾家庭。鲁政委住在刘师长东边,“我大孙子早些天来岛上过几天,我们家老鲁要拿皮带抽他,他都不怕。更别说什么讲道理了。”
宋招娣:“那是你大孙子知道鲁政委是吓唬他。”
“你怎么知道?”江琴连忙问。
宋招娣:“因为建国也喜欢拿皮带吓唬孩子。但大娃每次都能看出他爸是吓唬他还是认真的。”
“你不是说你们家不打孩子?”孙宛如问。
宋招娣皱眉,这女人跟她玩大家来找茬是不是:“我说的是没打过,不是不打。没打过是因为孩子太精,不给建国揍他们的机会。”
“重读一年级也是?”孙宛如问。
宋招娣想翻白眼:“学校不是监狱。我们今天逮住三娃揍一顿,三娃明儿去学校了。下课了他跑回家,我和建国也不知道。就算我们知道了,又逮住他揍一顿,周而复始,孩子依然不听,有什么用?”
“你又没试过。”孙宛如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宋招娣:“不用试,我养大的孩子我了解。”
“怎么不说你懒得试啊。”孙宛如轻声哼一下。
宋招娣眉头紧皱,满脸不快:“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