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号晚上,钟建国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莫名想到“少年夫妻老来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客厅里的钟声响了十二声,才隐隐有些困意。
天亮了,钟建国下楼,楼下连一丝人气也没有。钟建国往四周看了看,洗好脸,刷了牙就去食堂吃饭。
下午三点多,宋招娣和二娃回来了。
宋招娣打算去厨房弄点热水洗个澡,炉子灭了,锅里的水冰凉冰凉……宋招娣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娘。”二娃跟进来,打算用地锅烧点水,他也洗个澡,见宋招娣直勾勾盯着橱柜,“橱柜里进老鼠了?”
宋招娣:“我看炉子灭了,就在想你爸和振刚是不是没开火。打开柜子一看,咱们走之前蒸的馒头全发霉了。”把馒头拿出来,“扔鸡窝里喂鸡吧。原本我还想等到过年把鸡杀了,以后就不喂了,看来还得继续喂。”
“爸和振刚没开火,他们吃什么?”二娃好奇。
宋招娣:“振刚在医院食堂,你爸在部队食堂呗。”停顿一下,“这回也不嫌部队里的饭难吃了。”然而,傍晚,钟建国回来就抱怨,部队里的饭难吃。
二娃忍不住说:“难吃您怎么不自己做?”
“太麻烦了。”钟建国道,“振刚在医院值班,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我自己做一点,还不够费事呢。”
宋招娣简直不想搭理他:“自己懒,还嫌人家做的不好,你怎么好意思的啊。再不好吃也比你自己做的好吃吧。”
“没我做的好吃。”钟建国道。
宋招娣笑了:“正好我还没做饭,晚饭你来做,我给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