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偶像真难。
洛丹放有些同情地看着陵飒,太出名有时候真是件糟糕的事情。
洛丹放的寝室客厅有一个流理台,上面放着由陵飒分批带过来的各种自调酒水,色泽鲜艳璀璨,他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让洛丹放看心情给他调上一杯。
今天洛丹放调给他的是红色系的——最上面一层是樱粉色的泡沫,下面一层是微红色液体,在下面是果红色的半固态,最底层是艳红色的果肉。
“这种搭配也真是奇了。”陵飒一向不能理解洛丹放的审美,但他每次都能忍耐着喝下去。
他抿了一口樱粉色的泡沬,勾着唇转向靠在流理台上的洛丹放,探过去亲吻在他的唇上,任凭樱粉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
洛丹放单手撑着流理台,另一只手搭放在陵飒的肩头,不断加深这个吻。
陵飒没有深入,而是在一吻之后,将那层浅浅的泡沫喝入口中,眸中含笑地看着洛丹放说:“和你的唇色很像。”
都是樱花盛开的色泽,美极了。
洛丹放被他没头没脑的话给弄乐了,挑了下眼梢凑过去说:“那第二层呢?”
陵飒边将液体喝下去,边单手挑着洛丹放的下巴,略显轻佻地说:“和被我蹂躏过的唇色相似。”
陵飒挺会玩儿的,洛丹放失笑,来了兴致,抬手将陵飒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握住其中,靠近他一步,暖昧地说道:“那第三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