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晋坐下说:“有是有,不过他们知道如今不比以前,汗阿玛下定决心整顿吏治,又经常能收到京官,也就是内务府管事入狱的消息,再看到圣旨就老实了。太子,上书房还没下课,你怎么会在这儿?”
“孤是太子,孤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管不着。”弘晅夹一块牛肉,“你咋变成黑炭了啊?”
石舜华朝他脸上拧一下:“你大哥和你十五叔四个月走遍大半个大清,哪像你啊,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跟个小肥猪似的。”
“儿臣一点也肥。”弘晅放下筷子,举起胳膊,“摸一下,硬邦邦的,没有一点肥肉。”
弘晋伸手拧一把:“的确挺结实。”
“你掐疼我啦。”弘晅皱眉,“一回来就欺负孤,还不如不回来呢。”
弘晋笑着问:“不回来去哪儿?”
“天大地大,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别来宫里就行了。”弘晅道。
石舜华给他夹个虾,转向弘晋:“别理他,你俩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十五,二丫头怀孕了,你知道吗?”
“臣弟接到福晋的信了。”十五贝勒道,“福晋信上还说是您命太医去给她诊脉查出来的。”
石舜华:“不是本宫。弘晋的嫡福晋身子不舒服,使人进宫请太医,本宫才想到二丫头。”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本宫明年就当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