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不是说那里住的都不是正经人,不能去?王爷怎么也去?”富尔敦比胤褆还疑惑。
富察马齐瞧着花街上没人,花街另一头是天桥,上面玩杂耍的卖小吃的,反正热闹极了,马车便寄放在别处,打算带着几个孩子从花街穿过去。
这让他怎么回答,再过两年就算他不说富尔敦也晓得,关键孩子现在小啊。
唐王瞧着小楼上挂满了彩色丝带,深深一想,猜出一二,可更加想弄清真相,“阿玛,王爷刚才看到你了么?我们要不要过去请安啊?”
“不用吧。”马齐迟疑道。朝廷严令禁止王公大臣嫖1娼押1妓,恭亲王身为王爷,总不能带头犯事。
唐王看出他的犹豫,眉头一挑,“那个王爷小不小心眼?”
“小心眼?”马齐心中一凛,恭亲王比起裕亲王来,还真不大方,下意识说,“认错了怎么办?”
“认错了咱就走呗。”唐王说的简单,富尔敦四兄弟连连点头,“阿玛如果不好意思,到时候推到我身上好啦。”唐王又加一句。
马齐转身,走到小楼跟前,两个便衣侍卫伸手拦住,“请止步。”
一看这架势,马齐和闺女对看一眼,没错,“是不是王爷在里面?”
“你是何人?”便衣侍卫打量着马齐。
马齐摸不准对方的职衔,而能陪着四阿哥出来,左右脱不了一等侍卫,“这位大人,下官是内阁侍读学士——富察马齐。”
“噢,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去通报。”对方一听他是侍读学士,不出意外,以后准是天子近臣。
马齐算是近几年升迁比较快的官员,恭亲王对他印象不错,放在平时就点头了,而现在身边有四个阿哥,阿哥后面还有一排又一排姑娘,无力地摆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