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长进了,会说借啦。”太子刚才被他威胁,不找回场子心里难受,施恩道,“孤的桌案借你用。”
胤禛白他一眼,让顾问行拿叠纸来。
海拉逊膝盖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一叠纸?有多少?康熙和太子面面相觑,疑惑胤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胤禛的记忆力在此发挥到极致,只见他手腕不停,随着地面上摊开的纸越来越多,海拉逊的脸色越来越白。
康熙和太子站不住了,走到他跟前,瞧他不假思索,心中震动。如此又过半个时辰,胤禛扔下毛笔,揉揉手腕,“就这些吧,手太酸,不写了。”
太子喃喃道,“你知道自己写了多久?一个时辰,小四,孤从没见你这么用功过,内务府有这么多不听话的人?”
胤禛点头,“我没去内务府之前只认识海拉逊他们三名总管,而且即便我胡诌,一时也诌不出这么多名字,汗阿玛,是你让我写的。”
康熙回到座位上,“海拉逊,你先起来。朕让你去内务府做事,不是让你整这么大阵仗!当朕没看出来,你下的套让他们钻,然后趁机精简内务府的官员,对不对?”
太子和海拉逊同时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胤禛,这不是真的?
“胤禛,说话!”康熙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