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徒弟再次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回来,沉默地爬回床铺,盖上被子,全程冷着脸没跟卫西视线交流。
两人的被窝之间更是泾渭分明,隔得老远。
卫西吃饱后,也有点犯困,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现在软绵绵的,他关了灯后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地看着徒弟起伏分明的侧脸弧线。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有存在感,片刻后一直仰躺看着天花板的徒弟终于侧过脸来,也同样沉默地看着他。
房间里没了光源,十分昏暗,但不知道为什么卫西竟然能清楚地看清那双眼睛,如同雪夜里拂面而来的冰冷空气。
卫西忽然想要靠近一点,于是他果然也这么做了,脑袋在枕头上移动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黑暗中这点声响格外的暧昧。
徒弟没有动作,但也不像第一次洗澡回来时那么警惕,只是这样安静又幽深地侧着脸。
卫西挪到了他身边,被窝挨着被窝,两张脸就这么靠近了,变得可以清晰听到对方的鼻息。
卫西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挪过来要干什么,此时看清徒弟的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薄薄的嘴唇上。
屋里很安静,呼吸和心跳声都规律而稳定,卫西又再次凑近了一点。
嘴唇相贴,徒弟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就在这么垂眼看着他的脸,任凭他动作。
卫西含住那张嘴唇,有样学样地在那张嘴唇上吮吸了片刻,伸出舌头在对方嘴角轻轻地撩拨。
许久之后,徒弟终于叹了口气,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跟他亲昵地裹了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