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他靠坐在那里,而身后的男人,在他头顶的位置,用额头抵着墙壁。
难道接下来不应该是温馨又浪漫的画面,让这道墙传达彼此的心情。
可惜……
惟公卿说完这话,背后立即传来剧烈的响声。
“咚咚咚!”
逝修在狠狠砸着墙,他靠在那里都能感觉到墙壁在振动。
如果没有这墙,逝修这几拳头就砸在他身上了,事实证明逝修也是这么打算的,他恨不得一拳砸扁他的脑袋。
被他闹腾的坐不安生,惟公卿索性往前移了移,他看着那似乎随时都会坍塌可实际上很结实的墙壁道,“本来就是这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都说不喜欢了,你还往上贴,贴也就罢了,你要是真是什么狂拽酷霸能藐视众生,天下无敌也行,偏偏你还没那个本事,还没咋地呢就让人先给抓了。你就算什么,以死明志?你就好比一只苍蝇,看到同伴被蛛网缠住了,你不是想办法逃开那蛛网,反倒是冲上去躺在一边,你深明大义的对蜘蛛说吃你不要吃它,可事实证明你俩就是早死晚死的事儿。”
惟公卿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的说一顿了,如今话音一落,他觉得无比酣畅。
他不是不善言辞,只是以前懒得说而已。
谁让他之前一直处在低下地位,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其实他的嘴巴,嗯,还算厉害。
倒是里面的逝修,那张脸已经有红变白,由白变绿,索性他在漆黑的环境中,可是那牙磨的他差点再次连根咬断。
“老子是来救你的!”他竟然这么说他。
“嗯。”惟公卿点头,他不怀疑逝修的话,“那你出来啊。”
“……”
惟公卿已经可以想象到逝修此刻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