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 常嘉赐本想同东青鹤分道而行,一出门才要拐弯儿却见青琅拦在了前头。
“怎么着,这条路走不得?”常嘉赐不爽。
身后跟上的东青鹤也奇怪的看向青琅
青琅表情有点无奈:“这南院此刻有些杂乱,门主还请往北院下山吧。”
“怎么了?”东青鹤问。
青琅悄悄瞥了眼常嘉赐道:“门主吩咐过,南归若不想回火部的时候便可让它留在片石居,所以小的就没有把它送回去, 却不想昨夜南归好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了,四处奔逃,今儿个我们去打扫的时候就见南院一片狼藉。”
接到青琅的视线,常嘉赐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他一番四顾无果,常嘉赐就曲起手指抵在唇边吹了一个轻轻的口哨。
不一会儿一条黑黑红红的小细影儿就自远处游了过来,常嘉赐矮身朝它伸出手那东西便嗖得盘到了他的腕间。
正是焦焦。
常嘉赐弹了一下焦焦的脑袋:“你若下回再乱跑,我就剥了你的蛇皮做剑鞘,真是不听话。”
嘴里骂着,然而语气又忽的一转:“不过调皮也总比外强中干的好,有些好东西看着是个儿大,但是胆小如鼠,不中用啊……”
说完哼着歌晃晃悠悠的往北院走了。
身后的东青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