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大殓的时候都烧掉了。
顿了顿,然后接着说。
秀远,你手中的盒子扔了吧,那些,都已经不再重要。
说完他笑了。这是和苏许久未见的笑容,竟然有些单纯的天真。
好了,剩下的你叫他们收拾吧。
和苏边说着,边用一个樟木盒子仔细把红色披风装了起来。
我们天黑前动身,奚朝大祭祀在等我们共进晚膳。
和苏说他要到偏殿小睡一会,虽然昨夜睡了,但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是白天休息,一时也改不过来。晌午刚起床,吃点茶点却又感觉到了倦怠。秀远感觉现在的和苏很快乐,虽然没有雀跃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眼底向外都散发了一种清澈的愉悦,仿佛三月的泉水,在解冻的冰凌下缓缓安静的流动着。
这样的神情,他只看见过一次,那是五年前了,……
那个时候,琦御还在呢。
想起了琦御,秀远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盒子。
这个盒子是琦御留在人间唯一的东西了,只有盒子中的信笺还在证明,那个人,曾经真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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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太子和苏一行人到达神庙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奚朝迎出了神庙大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