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静了下来,沉静了十几秒之后,古清和画向晨的哭声突然传了出来,郝乐炎闭上眼睛,拳头捏的紧紧的。画卓民颤抖着手,把画老身上的管子都拔了,沉声说:“盛磊,通知媒体,让他们不该说的不要说,墨少董也帮下忙,告诉其他艺人,真心相送的人我们感谢,想借机炒作的,记得承担后果。”
贺胜磊深吸一口气,“遗体告别仪式在什么时候?后天?”
“后天早上九点到十点,一切从简。”
郝乐炎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之后,站在窗边,给他爷爷打了通讯。“爷爷,老师过世了。”
老爷子微微惊讶过后,叹了口气,平静的问:“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一点十分。”
“人老了,总有离开的时候,你不要太难过,想开点儿。”
郝乐炎红着眼眶,哭也出不出来,可眼泪总在眼框里打转,让你不知道该怎么去发泄。他听老人说,如果那个去世的人生前非常疼你,他就会让你哭不出来,要不然走的不安心。
“哭什么?等我和你奶奶死了,你们谁都不要哭,哭的闹心。唉!那老小子!行了,我知道了,告别仪式是什么时候?”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说不难受是假的。
“后天上午九点。”
“嗯,挂了吧……”
郝乐炎见对方先挂了通讯,皱了皱眉,他爷爷虽然看不出什么,其实心里是很难受的吧。据说他和老师是五十年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