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猛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垂下的眸子里有一丝不安闪过。

——他是不是毁了他?

——哪怕压制了天灾之体,他是不是仍旧毁掉了身边的人。

君墨的面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白皙,冷静的,却又病态的。

楚暮云是真的过得很混乱,虽然是他刻意沉迷,但也有些分不清晨昏日夜了。

当然,这样做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示弱、服从、沦陷其中,再适当的给予一定的心理刺激,正常情况下会出现两个走向。

一是让施为者放松警惕,不再那般步步逼紧,进而就有了可把握的空隙;二是让他念起旧情,心软之下开始动摇,同样的也就有了可掌控的时机。

楚暮云倒是没理会君墨到底是什么走向,他留意到的只有……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了。

虽然气力仍是没办法动用,但精神状态却好多了,不再终日浑噩,清醒的时候总算比昏睡的时间多了。

君墨向来极擅掩藏情绪,他仍是那般模样,悉心照顾,温声细语,面上似乎是冷淡的,可一双眸子里却只有楚暮云。

两人的生活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改变,仍是那般的与世隔绝,度蜜月般的享受着精神和肉体的无限欢愉。

时候差不多之后,楚暮云开始‘生疑’了。

“阿墨……我们在这里多久了?”这日,楚暮云于朦胧中醒来,忽然问道。

这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君墨轻抚着他的后背,缓声道:“应该有小半个月了。”

楚暮云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天了,怎么这伤仍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