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梅墨心虚地划了划肠粉白莹莹的皮。安平冷笑一声,两人怒目相视。梅七摇摇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过会儿就出发吧。画画,你跟明天启说一声。”
安平又开始不高兴,但这祖孙俩也没管他,梅墨应了一声,抻着两条大白腿,叼着筷子敲起了手机。梅七余光看了看安平,感觉他要是有两撇胡子,现在都发抖了。
梅七安安稳稳地吃了会儿粥,正嚼着一颗虾仁,沈师傅端着一盘肠粉过来,拐弯抹角半天,说想跟他们一块儿上路。此前安平以他的封建思想过于严重为由,要将他留在五毒城进行劳动改造,这会儿他准备曲线救国,找梅七。梅七实在拒绝不过,说要几个小时的考虑时间,结果吃完早饭就跑去找云秀开通道了。
云秀虽然忙,但毕竟有术。她嘲笑了一番他们的做贼行为,又给沈师傅说了几句好话,便祭出一只铜炉,咬破手指用血画了几道符文,将铜炉沉在水中,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笑吟吟道:“临时通道,‘请君入瓮’。”
梅七看了一眼,觉得这铜炉有些眼熟,却也没太放在心上。临走前,他笑着邀请云秀去他们家过年。云秀看了安平一眼,吃吃笑了,似乎是变回了几天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副样子,一口答应下来,又肃然道:这次是我没法跟你们一起去,但正式决战的时候我一定会在。梅七也不知道自己正式决战的时候还活着没,便拍拍安平的背,叫他说些好话。
三人跳出通道,蕾切尔带着职业假笑朝他们鞠了一躬。
金发女人扶了扶眼镜:“少主已经恭候多时了。当然,客气客气,请不要当真。”
过了好一会儿,明天启姗姗来迟,抱怨道:“梅闻画不是说的下午吗?这儿又没信号。”
梅墨说:“临时情况,安平被沈师傅逮住了。”
明天启悻悻道:“东方沈啊。”
梅七饶有兴趣:“你认识?”